力氣不大的擋拒,詹鐸遂松了手,手掌心上還殘存著的:“腳疼?”
“嗯?”袁瑤不解,并未跟他說過腳踝的事。
本來扭得那一下并不算什麼,可后面跑了太多路,又爬上這高高石崖,這時候還真是覺得不適。
詹鐸在面前的石頭上坐下,解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