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鐸見乖巧,說話聲音都很輕,道:“你平日話都這樣?”
“嗯?”袁瑤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,平日與人說話不就是自然而然嗎?
是說對著他話嗎?總不能和他拉家常吧。
見他看著自己也不說話,是非要說些什麼?
“連嬸說,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