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馬車里,并未聽見外面有靜,以為外頭的人可能走開了。可一出來,便見著重五和連嬸就等在馬車外,而且幾乎就站在窗邊。
袁瑤頭垂得更低,偏巧今日的斗篷沒有兜帽,想找個遮掩都不行。
連嬸上前來,手扶上,將接下車去。
兩人往旁邊一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