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閃了腰,只需將筋骨正好便可。”彭元悟在徐阿婆后腰上來回摁了幾下,給出了結果。
袁瑤正站在床邊看,見彭元悟的手法悉,可見是積累了不經驗。心中有些羨慕,男子便可明正大行醫,子則不行。
彭元悟從床邊回頭,對袁瑤道聲:“瑤,我的藥箱里有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