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老夫人看著他,反問一聲:“為何不能走?”
詹鐸薄抿直:“我答應過給代,一路跟著我來到京城,我需得照顧著。”
他以為所有一切已經夠清楚了,有納妾文書,他亦親口對袁瑤許諾
“大郎,”詹老夫人平靜了語氣,耐心道,“你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