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之前对他的排斥和冷淡,不过是强装而已。
袁瑶听清了詹铎的每个字,绷紧的神松了一些。
姨丈还活着。
“我去了趟姨母家,”轻轻抬头,对上詹铎的目,“我姨丈的那趟货,是同一个茶商一起租的船仓。”
詹铎听说着,道了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