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聽他的叮囑,居然冒險來了這里?可是,心中竟沒有對的一責怪,而是一種莫名生出的緒。
是心疼,心疼。
明明才是要被好好保護的那個。
“咳咳,”袁瑤別勒得了,有些不上氣,“你松開,咱們快離開。”
現在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