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瑤站在船尾,看著船拖出的那條長長的水痕。
順風,船總是走得快,也省了船底踩漿船工的力氣。
“在看什麼?”詹鐸走過來,看去水中。
袁瑤回神,接著便往他后看,見并沒有人在,這才開口道:“船吃水深了一些。”
記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