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上了主街,袁瑤才停下腳步回頭看,可是這時已經看不到渡頭,也看不見那艘貨船。
此時已過晌午,知道該做去墨河的打算,而不是去揣心里的那團微妙從何而來。
“路,總是要往前走的。”小聲嘀咕著跟自己說道。
以前,就是這句話,一直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