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廊下,四月璀璨的灑在院中。
劉嫂家的那株柿子樹越發茂盛,幾乎有越墻而過的架勢。
袁瑤幫伍氏著眼淚,笑著安:“都過去了,后面都會好好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伍氏笑笑,可眼淚就是止不住,幾個月來擔驚怕,可不比在牢中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