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袁瑤應著,雙手虛虛環上他的脖頸。
溪邊有棵槐樹,上頭鳴蟬聒噪。
詹鐸赤著腳在水里走著,草木茂,并看不到小溪的盡頭。
而袁瑤靠在他的背上,臉頰在他的后頸,這樣近,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他上微冷的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