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把自己的手指勾著娃兒胖嘟嘟的手,笑了笑:“我疼你,是因為你真心實意待阿鐸。這幾年你打理府里各種,也辛苦了。”
“我與世子是夫妻,都是該做的。”袁瑤角微勾。
老夫人滿意的頷首,視線是怎麼也離不開小重孫兒:“往日這個時候他早該回來了,怎麼今日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