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燙嗎?”昭昭連忙問,往他更坐近了些,拿出帕子幫他拭著角。
“不燙,”韶慕臉蒼白,子無力倚在那兒,握上的手,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昭昭看他,手被他攥著落在他的膛上,隨著他的每次呼吸而起伏。抿著不說話,他是當聽不見是罷?他明明喊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