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,把水往灰燼上一潑,那里只剩下殘盡的煙縷。回過來,看到韶慕正盯著看,他的雙手往這邊著,一想,他大概是以為這盆水是給他洗手的。
再看他的手,可不沾惹了煙灰:“我去給你……”
“不用,”韶慕笑,蜷著手指去刮了下小巧的鼻梁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