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了,不會疼。”他的手指清理開脖頸上的發,指尖落在一點的上。
隨后,他將一枚銀針刺進位上,見到整個人繃了下。
“不疼。”昭昭喃喃著。
側著臉枕著他的膝,整個人的。雖然醉酒無力,但是后背上的知清清楚楚。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