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西沉,天開始昏暗,涼涼的風從冰河上吹來。
“那里已經封了罷,”昭昭垂下眼簾,輕輕說著,“里面的一切跟著也都就沒了。”
韶慕站起來,牽著子細的手:“為什麼不這樣想?那里會重新好起來,恢復原樣。”
昭昭轉,沒有說話。真要回去京城,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