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慕亦聽得清楚,袖下的手不一攥:“公主,你說和離?”
“嗯,”安宜回以肯定,仍舊盯著那一刺繡,中一梗,“總歸是要過完年節的。”
不愿在年節里鬧得不好看,也不想太后為這件事傷神,這位老人本就上有病。
此時終于到了子時,外面天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