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罷?”韶慕問,見著安宜鬢間落下一縷發來,手不過去想給抿起來。
“咦,你的手傷了。”安宜雙手捧上韶慕的手,看著手背上破了皮,“先去禪房罷,把你的手理下。”
韶慕垂眸,看著低頭的:“他有欺負到你嗎?”
他來尋的時候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