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日起床,才從寶慶的口中得知,是徐夫子病突然反覆,昨夜里昏了過去。
“這病痛也夠纏人的,”坐在鏡前由婢梳妝,又吩咐了聲,“寶慶,你替我過去跑一趟,問問需要什麼藥材或是補品,便讓人回京去取來。”
雖然平時不怎麼管家,但是印象中一旦小病小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