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夢似乎沒有聽清楚兒子在喃喃什麼,眉一厲:“財產分割這件事,真的沒有商量余地了?你給得太多了,就不擔心,帶著這筆嫁妝,撲進別的男人懷里?到時候,有你哭的。”
厲摯南臉一癱,下一秒,抿薄,往樓上走去。
蔣夢看著大兒子這一副不踩人的表,更是氣悶郁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