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璟心頭一沉,到底,他還是問這句話了。
不過,他既然敢承認,自然也不會瞞他,于是低聲道:“不知道,我也沒算過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厲摯南著杯子又喝了一口,看似慵懶,實際上卻是帶著鋒芒盯著楚淮璟:“你說喜歡,卻不知道喜歡多久?你這話本就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