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還在下雨,偶爾響起幾道雷聲,鹿霜腳有點痛,去電視柜拿藥膏,姜庭把碗放進洗碗機洗了手出來,見坐在沙發上藥。
“腳又疼了?是不是走路太多了?”
“應該是,沒事,點藥就好了。”
他走過去在斜對面落座,看了眼的腳后目轉到臉上,垂著眼簾面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