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毀掉楚家的那枚玉。”
這幾個字在病房里盤旋,帶著金屬的冷意,敲在傅薄嗔的神經上。
死局被撕開一道裂口,出的卻不是,而是更深邃的黑暗。他剛想追問,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,打斷了這片刻的死寂。
是程錦。
他沒有穿平時的西裝,一件簡單的夾克套在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