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薄嗔的鎮定徹底碎了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他重復著,像是在說服自己,“傅家的產業遍布全球,但絕不包括這種……怪。”
“可家徽不會說謊。”廖靜的質問很直接,“除非,是你父親,或者你的家族,對你瞞了什麼。”
程錦沒有參與爭論。他走上前,繞著巨大的合金閘門走了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