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依舊漫長。
傅薄嗔握著方向盤,車速平穩。他沒有松開另一只手,葉弈墨也沒有回。
那只手干燥,溫暖,包裹著的。
低頭看著握的手。他的指骨分明,的手很小。這畫面很陌生。
肋骨下的空還在。痛楚消失后,留下的不是輕松,而是一種不習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