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葉弈墨皺起了眉,不喜歡這種覺,一種有什麼東西離了掌控的覺。
“意思就是,你太天真了。”楚明薇臉上的笑容擴大,那是一種夾雜著嘲諷和憐憫的復雜表,“你以為葉家的悲劇,全都是我一手造的?你以為你那個所謂的父親,就是一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?”
“住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