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书湿润着双眼,口剧烈的起伏。
“你恨我,损我嘲讽我,我理解,也接,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时婉以为他说完了,挪了下脚。
秦砚书急忙拉住手腕,“别走,我还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时婉冷眼看着,“师哥,搞错了吧,我一个被人置于死地的单妈妈,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