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书已到尽头。
没必要再在他上费心神。
时婉漠然相对,“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、翻旧账。”
“我也不是要怪你什么。”
秦砚书一脸复杂的表,有懊悔,也有愧疚。
声音软了下去,哄时婉的语气,“婉婉,师哥落得今天的下场,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