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盡千帆。
過往已雲煙。
終究是時過境遷,是人非了。
躺在病床上的陸熹城,靜如一潭死水,兩眼無波亦無瀾地看著時婉。
“我原諒陸凜,你原諒我。”
“我們達一致了。”
剛才協商好的事,他再強調一遍。
他的罪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