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書拆了金妍的紗布,使用碘伏徹底消毒,待傷疤氣晾干,又給包上新的。
清理好傷口,開上點口服消炎藥,此次看傷程序就結束了。
斌推著秦硯書後背,護送地下組織員似的把他送出時婉家大門。
“我明天還是這個點過來嗎?”秦硯書肩上掛著醫藥箱,人站在門外綠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