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外科住院部VIP病房,一家人愁眉苦臉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
“主治教授今天說蘇醒時間不確定,在重癥監護室待幾天,要看生命征是否平穩,離危險期才能出來。”
這些話一天到晚重復著說,耳朵都聽起繭子了。
祁京野一臉煩躁的問陸盛世,“兇手信息調查得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