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……”姜之栩喃喃。
偏過臉,看到外面一格一格亮著燈的大樓,就像俄羅斯方塊。
燈越來越,每隔一會兒就熄滅幾束,麻藥的藥效也像那些一樣一格格消失。
到最后只是偏一下臉,就疼的必須頓住,緩一緩才能化解那抹尖銳的疼。那痛從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