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早晨。
沈以枝在书房整理完画展资料发给程珠菡后,从二下来,走到餐桌前,在沈衡对面坐下,见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,问道。
“昨晚在裴宴赫那睡的不好?”
沈衡回过神来,咬了口三明治,摇摇头,含糊道:“才没有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沈以枝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