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账?
沈以枝似懂非懂,警惕道:“这又是什么新型的坑我手段?”
裴宴赫:“……”
他松了缠在指间的链条,重新回兜里,垂下眸子看,“我一路把你从宴会厅抱回明景湾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不该好好找你算算?”
沈以枝一下无言,就不该喝那酒,不然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