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枝愣了片刻,反应过来,没好气道:“你这是愿吗?这是要咒我做噩梦吧。”
“……”
裴宴赫气笑了:“噩梦也行。”
沈以枝叉着腰,死死盯着他,“你真是够邪恶的。”
转念一想,“在你本命星座的流星下,许跟我有关的愿。”
“裴山山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