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拒绝掉他,是因为有人陪了?
裴宴赫眉间的痕迹拧得越来越深,头顶灼热的太阳似乎要将他晒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。
他没法思考,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也即将消失殆尽。
“站这发什么呆呢?”陈烬炀见他出来一趟许久未回去,追了出来,站他旁边。
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