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明景湾。
沈以枝耷拉着眼皮,迷迷瞪瞪地给裴宴赫招手,“回家了,裴小狗。”
裴宴赫攥住手腕,眼底的眸似乎比这夜还要浓稠,他结上下一滚,“去我那儿?”
仅一句话,四个字。
沈以枝骤然清醒,头顶仿佛轰了一声,炸得一片空白。
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