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,水珠顺着的发丝落到他上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下起磅礴大雨,
掩盖住了若有似无的低声。
翻滚的雨幕下无一人幸免。
仰头只会淋雨,所以沈以枝只能埋在前男人的颈窝,借此短暂的避雨。
……(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