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枝已无心关注他是哪来的钥匙,飞快盖下画,还不放心地蒙了层布,才起到门口。
再堵门已然来不及了。
门被推开。
沈以枝刚看清他的影。
画面倏地颠倒,人就被这么扛到了他的肩上。
脑袋一下充,手拍打着他的背,“裴宴赫,你放我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