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黎声嘶力竭的指控着,温婉体面的形象全无,此刻,像个不管不顾的疯子。
要不是侧有黑保镖压着,恐怕脚边的那桶油漆都得到沈以枝头上了。
沈以枝睥睨着的目平静,一点波澜都没有:“是我把你害这样的吗?”
“艾黎,是你自己。”语气淡然,“从始至终,都是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