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摆停止。
裴宴赫睁开眼,无神地盯着死白的天花板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,汗涔涔的。
握着沈以枝手的力道依旧是紧的。
像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,失去意识也不肯放弃。
沈以枝见他醒来,却是个失魂落魄的状态,忙不迭问:“吴医生,现在是什么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