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结婚,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什么?”舒心语不可置信地蹙了下眉。
在这个时代,没人会拿婚姻开玩笑,更没人会拿婚姻当作利益的筹码。
商括珩坐在对面,脊背直如松柏,儒雅的脸上不见丝毫绪波动。
“我需要有人帮我应付家里。”
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