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夫人像是回想起了很多年的事,轻声道:“安三年的探花郎……”
“安三年?现在已是承安二十七年了……而且父亲是那一年的状元,母亲你……”
纪如珍有些言又止。
纪夫人想起那人之后,越想越觉得春枝像他。
承安三年那会儿,纪夫人尚未出阁,父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