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言初和陆景墨敬完酒,送完宾客已很晚了。
林任送两人回家。
这一天下来,沈言初觉得自己已快废了,腰疼,疼,哪哪都疼!
原来结婚这么累!幸好这一辈子也只结这么一次婚,要不然真的会被累死。
一到车上,就已昏昏睡了,本来是在看窗外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