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真的是觉得哪哪都痛,整体就像被拆了重组了一样,腰酸到不行,手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,但还是在隐隐作痛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正靠在那个无比悉的臂弯内,幸好他及时赶回来了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沈言初把脑袋钻出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