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陸沉收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信上容寫得很清楚,要他這周五十點準時去法院。
收到這張傳票時,陸沉還滿臉的不屑,覺得不過是蘇家的無用功罷了。
可周五這天,他依照傳票時間到達法院時,卻見到了坐在辯護席上的裴紹琛。
他代表蘇硯舟來出席這場訴訟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