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祁當然不忍心弄疼蘇曉棠了,可聽到喊陸沉的名字,他的心里又怎麼可能不痛呢?
見顰眉的樣子,他還是緩緩拿開了自己的手。
可聽到說只是做噩夢的時候,他還是有些酸的說道:“究竟是做噩夢了?還是做夢了?”
蘇曉棠的聲音同樣也滿是苦的說道:“夢見他,算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