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一片空白,手指揪床單,反應許久,脖子染上烈火般的紅,像發了高燒,整張臉紅彤彤的,惱罵他,“臭流氓!”
“嘟”一聲,利落掛斷電話。
房間安靜下來,抱著抱枕,臉埋了上去。
他怎麼能這樣,無恥。
鶴行止的電話又打來,京初一個都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