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被他蹭的不舒服,背脊不斷往后,奈何背后就是冰冷的門板,突然咔嚓一聲,門開了。
進屋的第一瞬間,表是懵的。
京初想不通,剛才怎麼也按不開的門怎麼就被他輕易打開了,腦子轉過來時,人被在床上。
男人對著的耳尖是又又咬,跟狗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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