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到地上垂著的一條鎖鏈,蜿蜒的曲線如蛇駭人,剎那,臉慘白。
大腦刺痛,無數的筋攪在一塊,擰著撕扯開,驚現一片白霧,頭痛裂間,涌無數畫面。
記憶打開閘門。
“小姑娘,我是正經人。”
“京初,你有沒有考慮過換一個男友。”
“和他